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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葉鏡頭下的動人面龐

2020-4-15 10:24| 發布者:zhcvl| 查看:1528| 評論:0|來自:澎湃新聞及網絡

摘要:德萊葉131年:影史上最動人的臉孔,無不來自他的鏡頭熾熱吸血鬼(1932)《吸血鬼》并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電影而已,它同時作為實驗領域的影像影響了眾多電影人:希區柯克,當然還有林奇,科波拉,法斯賓德乃至那些曇 ...

德萊葉131年:影史上最動人的臉孔,無不來自他的鏡頭  

熾熱

吸血鬼(1932)

《吸血鬼》并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電影而已,它同時作為實驗領域的影像影響了眾多電影人:希區柯克,當然還有林奇,科波拉,法斯賓德乃至那些曇花一現的B級片導演例如赫克.哈維。他們創作的人物都是夜行動物,走在狹長的陰影中,身影明滅,在我們的世界散布開來: 斯考蒂·費古森(迷魂記),瑪麗.亨利(《靈魂狂歡節》),達爾.庫伯(《雙峰》),哈爾.巴蒂摩爾(《從此刻到日出》)亦或羅伯特·克羅恩(《維洛妮卡·佛斯的欲望》)......

它的特殊性在于偷偷地顛倒了白晝與黑夜,清醒與昏睡,并在這中間牽絆游走。三藩市,雙峰,天鵝谷,這些地方人跡罕至的小村落就是“吸血鬼們”出沒的來源。

這部電影德萊耶改編自喬瑟夫·雪利登·拉·芬努的小說《女吸血鬼卡蜜拉》和《飛龍的房間L'auberge du dragon volant》,同時也奠定了從無到有的一個條路:建造一個現實中不存在的虛無空間,在虛無中創造氣體,光,液體乃至粉末...在劇中的時代,用光影創造了一個令人信服的世界,令醫生窒息的白色粉末狀毒藥就像是沙漏里的白沙。

《從此刻到日出》中,哈爾.巴蒂摩爾與吸血鬼對峙的地方,科波拉用鐘表與齒輪來致敬德萊葉的磨坊。隨著通靈人的步伐,我們相信著池塘里倒影出看不見的小孩,或者谷倉里的皮影戲。既不是印象派又不是超現實主義,德萊葉首先是將描述農民的文學與內瓦爾的浪漫主義相輔相成。【譯注:熱拉爾·德·內瓦爾Gérard de Nerval-法國詩人、散文家和翻譯家,浪漫主義文學代表人物之一。】

我們可以假設希區柯克為《迷魂記》中虛構加利福尼亞時,腦海中一直回想著《吸血鬼》的村落:陰森森的虹色墓地,覆蓋著一層奶白色的薄霧像是一層薄紗,好似從未散去。格雷和吉賽爾穿過的巨大的杉木林,月白的西班牙教堂輝映著醫生的宅邸和女吸血鬼……

“偵探們”追隨著幻想中的愛情。尼古拉斯·德·格茲堡,詹姆斯·斯圖爾特和凱爾·麥克拉克蘭的形似是十分動人的。他們都是臥病的,穿著睡衣,因所見之事坐立不安。

他們的臥室成了瘋狂的奇異事件發生地,就像卡洛塔如夢魘般折磨著斯考蒂;如幽靈般【原文doppelganger德語:分身,幽靈】,城堡主人托付給格雷的神秘包裹,亦或者比如在《雙峰》中的巨大謎團。

癱瘓和睜大的雙眼,他們只能關注著在自己周圍發生的事件。在城堡中,格雷是一個闖入者,就這樣閑逛到了走廊,我們勉強注意到了他的出場。因為他觸碰到了吉賽爾的手臂,這里的冷顫仿佛觸碰到了幽靈的手,二人就像是沒有一個是真實存在的,就像是兩個空間的分鏡。吸血鬼題材并不僅僅是吮吸人血的民間故事,同時是會導致滅亡的生存所需的元素。

我們聆聽著吉賽爾和格雷逐漸遠去的聲音,這些毫無音調的話語,仿佛漂浮著的水汽。“為什么那個醫生總是在夜里來?”小女孩嘟囔道。沒有人回答她,所有人都各自迷失在自己混亂的思緒中,人類的苦難與悲傷也是林奇的Garmonbozia命名來源。(注釋:在雙峰的異度空間里,倒著說話的紅侏儒把一種狀似玉米羹的食物稱作 “Garmonbozia” ,這個詞是雙峰獨創的,它其實由人類的苦難和悲傷幻化而成,異度空間中的靈體們便以此為食。)

在《吸血鬼》中最令人驚愕的是人物和鏡頭差異的運動速度。這實現了尼古拉·德·甘茨伯格 【譯者注:Allan Gray的飾演者,在片中使用藝名Julian West,而后移民美國先后任職多家雜志主編。】與攝影機之間一分為二的既視感:格雷的運動速度是遲緩的,催眠的...但與之相伴的攝影機是緊張地窺視者。當他轉頭看向吉賽爾時,相機飛速地轉鏡到這個年輕女人身上。

人們常說一個沒有出現人物的主觀鏡頭應該聯合這這個人物所觀看的視角。有時這一視角并不會僅僅和人物的表層相互關聯:在獨立前,他一個人游蕩在城堡的樓梯間。這造成了一個自我幻視的結果——格雷成為了一個有意識的死尸。

最終,肉體和目光交匯成了了同一個形象,通過一個通靈人的眼睛,我們參與到劇情中的死亡,同時好似我們自身的滅亡。希區柯克在用他的那些“行動受限”的主人公們致敬了這一原則(《后窗》男主——詹姆斯· 斯圖爾特尤甚)但尤其是在《希區柯克劇場》的電視劇集中用一種非常具有文學性的方式——約瑟夫·科頓被嚇暈后被當成是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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