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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關起了門,但藝術打開了那扇窗

2020-4-15 10:38| 發布者:zhcvl| 查看:458| 評論:0|來自:iWeekly周末畫報

摘要:2020年剛過去的第一季度,對醫護人員來說,是希波克拉底誓言下的血與淚;對政客來說,是歇斯底里與汗流浹背;對民眾來說,是茫然凝視與一片混沌…全人類異乎尋常地共有一種心情起伏,唯有低著頭,緊握拳頭。人們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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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剛過去的第一季度,對醫護人員來說,是希波克拉底誓言下的血與淚;對政客來說,是歇斯底里與汗流浹背;對民眾來說,是茫然凝視與一片混沌…全人類異乎尋常地共有一種心情起伏,唯有低著頭,緊握拳頭。人們退回家中,但止不住向窗外凝望,歌唱,希翼找到希望之窗中透出的那一絲微光…

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因為新冠病毒,文化藝術都進入了漫長的沉寂,頗為小眾的愛德華·霍普卻莫名出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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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驚訝地發現,因疫情而閉關的日子仿佛提前幾十年就已被霍普用畫筆呈現:寂寥的窗前,生疏的距離,孤獨的自處,簡直無比貼合當下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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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常場景,餐廳、酒吧、加油站,外觀并無特別,但在霍普的筆下,卻無一例外顯現出一種荒涼。主流觀點將霍普的作品與美國的經濟蕭條相聯系,稱其渲染中產的焦慮與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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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藝術家查爾斯·伯奇菲德卻認為,霍珀的作品正逢媒體與輿論諷刺美國城市進程的時期。或許,霍普就是純粹鐘情于畫窗、畫瞭望窗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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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如同《白晝美人》中的凱瑟琳·德納芙,在都市里的公寓里望向不知何處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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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窗口連接著內心欲望、期待和遐想;她們是畫中的主角,也是被每一位觀眾窺視的對象。 

揚·凡·艾克

Jan Van Eyck

《阿爾諾芬尼夫婦像》記錄一對夫婦在窗旁宣誓婚約的瞬間。光線從左方的窗戶傾斜屋內,照耀著喬凡尼·阿爾諾芬尼與他的妻子瓊尼·德· 切納米。光每經一處,便在表面留下不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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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發絲、瑩潤的臉頰、稠密的服飾、潤澤的珠寶和平滑的鏡面,都在凡·艾克的筆觸下精湛地保留下來。畫中有窗,是西方繪畫由神性走向世俗的表征。窗置于畫中,不僅是自然主義的體現,也具備功能和隱喻。 

安東尼羅·德· 梅西納

Antonello da Messina

畫中的窗有不同的布局和形式。對安東尼羅·德·梅西納來說,它是分割畫面的工具——他在《書房中的圣哲羅姆》設置了遠近不一的窗口,分割了畫面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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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更準確地顯示近大遠小的比例,還巧妙地產生“畫中畫”的效果。不同位置的窗戶將作品分為前景、中景和后景。前景的窗既是藝術家對物體的寫實描繪,也是作品的起點和邊界,還具備畫框般的效果。

約翰內斯·維米爾

Johannes Vermeer

講到熱愛畫窗的藝術家,維米爾必須位列前三:他的作品大多構圖相仿,視角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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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左側常設一窗,或開或掩;即便無窗,光源的方向也暗示著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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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這扇窗,藝術家呈現了荷蘭黃金時代的女性生活:寫信、讀信、撫琴、瞭望窗外或專注于其他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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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室內精美的地圖、昂貴的樂器、干凈的瓷罐和材質綿密的掛毯無不暗示當時該國在經濟、貿易、疆域等方面的富足。

亨利·馬蒂斯

Henri Matisse

馬蒂斯追求和諧與歡快,自1905年首作《敞開的窗》后,每經一處,必留窗景—它可以是海濱小鎮科利烏爾的想象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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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摩納哥絢爛的藍色樓房,可以是尼斯酒店窗外的安逸海岸,也可以是工作室窗外的寫意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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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馬蒂斯創作了一系列倚窗女子,她們的肢體放松,自由而綻放。

卡斯帕·大衛·弗里德里希

Caspar David Friedrich

弗里德里希于1822年創作了《窗邊的女人》。畫中人身著綠色長裙,透過窗邊瞭望遠處。人們無法輕易地從肢體語言判斷她的情緒,進而對作品展開詳盡的討論和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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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這是藝術家的妻子克里斯蒂安·卡羅琳·博默,也有人堅持這只是他虛構的人物。畫中的窗戶被視為希望的出口,是連接彼岸的隧道;更有人從窗上的“十字”圖像讀取到上帝的暗喻。

大衛·霍克尼

David Hockney

正在家中自我隔離的大衛·霍克尼,在這個疫期的春天創作了一幅名為《別忘了,病毒可不能刪除春天》的白色水仙,和近幾年一樣,用的是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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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無數著名藝術家一樣,82歲的霍克尼也熱愛畫窗,此前,就已經畫了一系列的窗前作品。

從始終定格的一扇窗望出去,下著雪、深秋的落葉、春天的樹芽、四季盡收在ipad的四邊框中。已然是雙重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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